南斐全然没发现身旁人身上微妙的变化,依旧在认真反思着:“对不起,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才合适?”
“南斐啊——”一阵天人交战,燕南星心中的天秤终究是倒向了俗世的欲望。
“现在我命令你,吻我。”
很多未言明的话语、无法共情的思绪、对不上的观念,在视线相触那一刻都没有了继续深究的必要,南斐顺势靠近,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在探索着情愫的蔓延,轻轻抓住对方的肩,双唇触及,他学着燕南星的方法去爱抚、亲昵,但在即将深入时戛然而止——
燕南星揪着他的脸颊,将人推开一点距离,艳丽的景色上燃起了怒火:“你面具蹭到我妆了!”
“这破玩意就非带不可吗?!”
气话归气话,燕南星倒也没真要去掀开,但好好的氛围被破坏,一下子也没了亲近的兴致。
南斐也莫名生出一丝不爽来。
跟他写歌写得正在兴头上、忽然被其他事打断不得不中止时的心情很相似。
没由来的,开始埋怨自己,当时化妆师提议了好几个主题,也是他自己选择的“假面”,完全没考虑到会对后续活动有什么影响。
两人分开坐会各自座位,燕南星掏出随身包里的镜子,小心翼翼看着妆面,确认没有明显的掉妆才松了一口气。
平时可能就笑笑算了,但这可是在人流量居多的公众场合,万一被看到,就算不认识他,也很毁形象啊。
放下心来,火气也消了七八分,再转去看一旁的那位,老僧入定般,又在看游览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