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表达喜欢的方面,这么说没问题,但是你所理解的喜欢好像跟我说的不一样。”南斐不紧不慢接道,“如果不是两情相悦,去谈论表白与否实在是有些冒犯吧。”
南斐话少,但不代表他思绪迟钝,真要争辩起来也是一样的伶牙俐齿,两人几句交锋的时间不长,但对立焦灼的氛围实在惹眼。
燕南星想淡化暧昧关系的意义,但南斐偏不,不动声色地圆了场又表达了立场。
顺带着,他隐隐约约发现,燕南星好像有什么心事瞒着他。
两人都不再说话了,一群人跟瓜田里的猹一样,看了这个看那个,哪怕他们之间看似只是正常对话,但对几个嗅觉敏锐的聪明人来说,不约而同达成了一个共识——这俩人肯定私下有点东西。
但是经验有限,哪怕是唐惊芸都没法确定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陶昔默默挪了下位置,扯了扯沈禹哲的袖子:“要不要打个赌,你觉得他俩谈了没,我赌两百肯定谈了。”
沈禹哲:“啊?不能吧,谁家小情侣这个样子啊,说他俩私底下有点矛盾我都信。”
陶昔:“……算了你个木头。”
南斐语义坚持,燕南星到底知道不适合在这种场合继续纠结两人之间的私事,他自然而然提起了别的话题,大家顺着台阶把这段给过过去。
倒也没聊多久,大家本来就是担心南斐的身体情况,现在得知人状态好好的,累了一天的疲惫感上来,便早早各自回房休息,又剩下二人空间,被勒令不准碰水的南斐重新回到床上,思来想去,燕南星奇怪的态度好像就是从晚上醒来开始的。
准确来说,应该是在他那一时上头的告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