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斐不自觉想逃脱，但靠着定力没有动弹，反而趁热打铁开口：“好，那第二个问题。”

“如果我接受你之前提出的要求，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嗯？”燕南星动作一顿，松开手，退回到安全社交距离，他花了点时间回忆南斐话意所指，轻不可闻笑了一声，“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初吻那夜，燕南星鬼迷心窍一般发起的恋爱邀约，说来实在无稽，但他没有收回话，就是留有一点余地。

现在，南斐找上来了。

燕南星双手环胸，表情自若，涣散的目光收敛起来，又变成了一副深有算计的商人模样。

这是要谈判的态度。

南斐见他作态，微微放了心：“是。”

“我可以答应跟你保持关系，但是我有底线，我不会和你上床。”南斐抢先把话卡死，“我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从来都是顺性别认为自己喜欢女生，但是燕南星，我发现我不排斥你。”

“所以……你得负责。”

这话说出口，南斐一下子觉得无地自容，但还是坚定地与其对视，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哎呀，怎么把我说得跟什么混蛋一样啊。”燕南星满是意外，笑意都快漫出来了，南斐可真是给了他好一通惊喜。

说到头，原来是被掰弯了不自知，现在终于开始自我怀疑了，想找他进行验证了。

有点不爽，但客观来看，对他来说全是好处。

燕南星也觉得自己这阵子怪的不行，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中，但为了南斐突破的一次次底线，叫他怀疑是不是被下了降头。

也可能是因为没得到过，或许这是次机会……

燕南星再度抬眼：“你怎么知道是不排斥男生呢？万一只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把我当做了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