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星!你敢在外人面前这么说话看我不抽死你!”
老爷子还是被气上头了,起身就要找手杖,然而得逞了的燕南星立刻起身离席,笑嘻嘻摆着手就要走:“哎不跟您聊了,我回房间了!”
“臭小子!有本事滚回来!”
燕南星跑出去几步路,没等到腿脚不便的燕老爷子,倒是管家跟着追上来了。
“少爷,房间早先就叫人打扫过了,我带你去。”
钟叔在老宅干了多年,亲人一般的人了,燕南星对他素来尊敬,听见这话,便顿了下步子,让管家走到前边去。
但毕竟是住了十五年的房子,年年还回来几趟,不至于连自己的房间在哪都找不着。
没走两步上楼,燕南星便开口:“钟叔有话要说?”
管家深深叹了口气:“大少爷,我多嘴几句,老爷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也别老记恨他。”
“这些年家里人走的走散的散,早些年这宅子多热闹啊,不想现在只剩下老爷一人,难免念旧偏执了些,如今你跟空青少爷除了清明中秋,非年非节都不回老宅了,他不是怨你们,是怨自己。”
燕南星没有插嘴,哪怕管家说的这些话他都自知肚明,但还是自虐般听他说了下去。
“二先生一家都走了科研的路,二少爷有父母庇佑,不问祖业,但是大少爷,老爷其实是偏心你的。”
管家转身看过来:“少爷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先生太太走的早,自那以后老爷就亲手带你,他确是不太会养孩子,做法严厉了些,才叫隔阂这么深,但老爷其实是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