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臣豫又伸手贴了贴盛庭的额头,像是在确认方才的触感是不是判断失误:“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他自顾自地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比我烫。”
沈臣豫皱眉,指尖滑到盛庭腕骨处,脉搏略快。oga 的手腕在他掌心显得异常纤细,皮肤温度似乎也是比盛庭平日里的要烫一些。
沈臣豫皱眉,忽然俯身,手臂穿过盛庭腋下,将人往床中央带——这个姿势他曾无数次重复,此刻却格外小心,生怕碰碎怀中的脆弱。
盛庭的指尖下意识攥紧沈臣豫的袖口,温和的雨水信息素随着alpha的靠近涌进鼻腔,意外地让原本有些不适的腺体平静下来。他被轻轻按到枕头上时,看见沈臣豫喉结滚动,视线再往上时,可以看见alpha深邃沉静的目光。
“别乱动。”沈臣豫扯过被子时,指腹掠过盛庭裸露的脚踝,那里的皮肤很凉。
他转身时带起阵几乎察觉不到的风,却让 oga 突然想起,沈臣豫上一次照顾他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僵硬到他甚至不领情。
沈臣豫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在沉默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盛庭半垂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晕,被子上残留着 alpha 的信息素,像层温柔的茧。
他听见沈臣豫在客厅翻找退烧药的响动。
一阵翻找东西的响动之后,沈臣豫复又走了进来,手上带了水和药盒。
alpha倒水时的动作竟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水杯递过来前,他一定试过水温,就像他平时在实验室调试共振仪时校准的动作。
床头灯的光映出沈臣豫端着水杯的剪影,盛庭别过脸去,目光略显涣散地盯着窗上看不清细节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