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瑄喉结滚动,
他想起今早沈臣豫在家和周素英的话。
当时他正准备出门上学,在路过客厅的时候,听到周素英和沈臣豫在聊天,他原本并没有想要停留去听这两个人的谈话,但是忽然间就听到了关键词“离婚”二字,准备出门的步就顿住了。
他不得不猫着腰躲在两人看不见的死角,听了一会儿墙角。
那时周素英的翡翠镯子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越的响,沈臣豫的声音混着咖啡机的轰鸣:“那离婚对两个人都……”
话尾被周素英的阴阳怪气截断,他没注意到“盛庭”二字被噪声模糊,只听见“离婚”时瞬间绷紧的神经。
当时倒是没注意到自己奶奶和小叔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忽略了主语,他下意识地把当事人当作了自己的那一双奇葩父母——他倒是忘记了这个家里其实还有一对怨偶。
只是近段时间以来沈臣豫和盛庭关系好像有所缓和,以至于他忘记了他们之间其实还算是要离不离的关系。
沈璟瑄在顾却和盛庭热切的注视下,再不想说话也不得不开口,他下颌的线条此刻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橡皮筋。
他盯着顾却的眸子。
“今天早上。”沈璟瑄顿了一下,开口,声音像被掐住了一般干涩,“我听见奶奶和小叔在客厅吵架。”
他把目光投向一侧面色忽然变了的盛庭,余光瞥见盛庭垂在身侧的指尖骤然收紧,想起周素英的翡翠镯子敲在玻璃茶几上的声音,他不动声色地隐匿自己的神情:“具体的我没有听清楚,但是……好像听到了我爸的名字,还提到了说什么离婚的声音。”
他没有把话说全也没有说全部的实话。
他很好奇眼前这两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沈璟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两个人神色各异的脸上。
他顿住,望见顾却眉峰骤皱形成的深痕,与此同时,盛庭面色也变得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