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却顿住了,他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脸上强撑的冷笑淡下去了,他不再笑了,其实这样的假笑很累,在这一刻,这种疲倦更是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拖垮。
沈臣豫在盛庭失神的间隙将盛庭翻了过来,他从正面抱起盛庭,迫使那张漂亮的脸与自己贴近,他贴近盛庭的纯,缓缓开口:“在我没有说结束之前,想要一走了之,你想都不要想。”
“……你在意我。”盛庭定定地望着他,望了大概有十几秒,继而忽地笑了,“你在意我,沈臣豫。”
沈臣豫依然面色阴翳地看着他。
盛庭笑得肆意疯狂,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笑,他笑得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颤抖,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地笑了,他维持着被沈臣豫钳制在怀里的姿势,笑里尽是恶劣。
即使是被盛庭这样恶意地嘲弄着,沈臣豫也没有放开抱着盛庭的双手。
今天他忽然意识到怀中的这具身躯竟然是那么的瘦弱。
却又那么的不可控。
盛庭从来都不是漂亮的金丝雀,他不会乖乖在金笼之中等待主人的投喂。
他是美艳的、恶毒的蛇。
是一种养不活的冷血动物,只会伺机反咬主人一口,然后再从中逃脱,以获得自己的自由。
他的妻子美丽,但实在恶毒
他的妻子恶毒,但又实在美丽。
但他发现,他的妻子、他恶毒美丽的妻子,竟然在虚与委蛇之中掺杂了一丝真心。
多么有趣。
多么讽刺。
恶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