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众人又在盛庭这句含了些明晃晃讽刺的话中噤了声。
沈臣豫一下子有些摸不透盛庭在此时说这句话的用意。
刚才不是还说着要和他两清吗?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是要做什么?
“你不用和我避嫌到这个程度吧。”盛庭在此时却是掌握了全场,他出其不意且饶有兴致地对沈臣豫挑了挑眉,他漂亮的眉锋高挑,“你要是还有脾气就留到家里再给我发。”
“……”
“……”
“……”
一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吱声了。
整个氛围甚至可以称得上死寂。
什么意思?
到家再发脾气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们是一个家?
在场唯一能接住盛庭这句话的人闻言却是面色平平,只是非常淡然地走到盛庭的身边:“你现在要回公司?”
“毕竟我们不是企事业单位,哪里有沈教授工作自由?”盛庭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了他两声。
“行。”沈臣豫干脆利落地点点头,听不出语气中的喜怒之色。
两人在其余人看鬼一样的目光中走过他们的身边,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咖啡店,坐上了沈臣豫来时停在外面的车,沈孟瑾的帕拉梅拉,他姐最低调的一辆车。
沈臣豫还颇为绅士地给盛庭拉开了副驾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