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早和他和划清界限。”
顾却最后看了盛庭一眼:“还有。”
“我和沈孟江之间究竟如何,轮不到他人插嘴。”
---
“大嫂和你说什么了。”
见盛庭冷了一张脸回房间并随手大力摔上了门,原本正在翻阅一本期刊的沈臣豫从悠闲的等待之中抬眸。
见沈臣豫眸中毫不掩饰的那一抹揶揄,盛庭感觉方才和顾却相处时勉强压抑的火气瞬间复燃且直冲上天灵盖,急需发泄。
“呵呵。”
于是盛庭径直把脱下的大衣往沈臣豫那张欠扁的俊脸上扔。
沈臣豫从善如流地接过被盛庭大力、故意往脸上扔的大衣,在怀里慢条斯理地收好,情绪颇为稳定地淡淡道:“这么生气做什么。”
“你说什么风凉话呢?”盛庭听了更来气,身上又没了外套,四下一望,只能随手抓了个沙发上的抱枕又朝着沈臣豫的脸砸过去。
沈臣豫接过抱枕,试图说服盛庭:“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家也就大嫂那一关不好过了。”
语气是那么云淡风轻。
盛庭故作微讶:“只有他吗?”
沈臣豫故作比盛庭还震惊:“还有别人吗?”
盛庭冷笑。
沈臣豫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其实还好,大家平时也见不上面。”
盛庭在原地哽了一会儿,这话沈臣豫倒是没说错,不过这么极其偶尔的见一次面就得折寿三年五载的,思及此,盛庭气不打一处来,又无力辩解,最后只狠狠瞪了沈臣豫一眼。
“……说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