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桌要在你们班继续读书,一定不能是oga吗?”在饭桌上坐下以后,盛庭主动发问。
沈臣豫在盛庭身侧坐下。
摆放筷子时,金属银与瓷碗边缘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班是唯一的全a班。”沈璟瑄盯着餐桌中央那盆虞美人插花——大抵是盛庭的品味,花瓣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红,“刚分班的时候,他还没分化,那时候他在装alpha。”
“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个班?”盛庭用银匙缓缓搅动着碗里的汤,他突然抬眸看向沈璟瑄,“是他自己的想法吗?”
“……”
沈璟瑄刚拿起的汤匙悬在半空。
“……好像是他母亲的坚持。”他喝了口汤,垂下眸缓缓道。
“……”
“……”
这话一出,沈臣豫和盛庭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银匙磕在碗沿发出细碎的颤音,盛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银匙柄上的花纹,他垂着眸,继而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他母亲想进宋家。”沈臣豫这时接话,淡淡开口,“宋严和他母亲,肯定不同意。”
沈璟瑄的筷子微微顿住,但也没有辩解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本人没有问题,宋严这些年都看在眼里,他对宋允章没有很大的敌意。”盛庭道,“他对宋允章的态度,其实一直都很矛盾。我们都知道做错了的不是宋允章。”
沈璟瑄闻言抬眸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