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瞳孔微微紧缩。
“爸是学公共卫生的,在遇到段女士以前,他只是个做医疗器械生意的,是段女士,在做信息素方面的研究。”盛昊宇把山葵泥抹在三文鱼切片上,“一开始把公司做起来的,是段女士。”
雪蟹火锅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织出一片朦胧,盛庭盯着沸腾汤水里上浮的气泡,瞳孔在蒸汽中紧缩——段静的资料被保护地非常好,大抵是因为沈孟江实验失败的缘故,他可以理解上面要封口。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段静居然是研究信息素学的,甚至她才是盛群的启蒙老师。
这是怎么回事?
她都是学这个的,为什么还会去参与实验接受腺体改造?
她是疯了还是傻了?
“段女士或许是一位很有魅力的oga。”盛昊宇夹起蟹腿,放在盛庭的碗里,动作自然,“父亲为她着迷,即使到了现在,他每年在忌日的时候都会去扫墓。”
盛庭看着碗里漂亮的蟹腿,维持了沉默。
“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段女士,但是父亲口中的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oga。”盛昊宇为自己盛了一碗汤,“但是上天不公,对世上的好人反倒苛刻,让她早早逝去。”
包厢的和纸移门传来轻轻的敲响,身穿和服的服务生端着甜点杏仁豆腐走来,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
“她是,怎么走的。”盛庭顿了顿,直到包间里再度只剩下两人,他才开口。
“父亲不愿和我细说这个话题。”盛昊宇缓缓摇了摇头,“他只说,是腺体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