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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吴雨宁提出想和盛庭单独聊聊。
oga脸上的笑容温和无害,但是盛庭还是感到了本能的抵触。
只是出于礼貌,他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当两人真正在办公室独处的时候,盛庭就后悔了,在这个略显私密的环境中,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
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吴雨宁的胸针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晃地盛庭眼睛有些疼。
“章昀天知道这枚胸针的来历吗?”盛庭盯着那枚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蓝宝石胸针,突然问道。
章昀天是吴雨宁现在的丈夫。
吴雨宁端茶杯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了闪光,他继续端起骨瓷杯抿了口茶,垂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茶汤里浮动的茶梗:“你知道沈臣豫有这对胸针的另一枚吗。”
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声,盛庭的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指甲深陷进掌心,留下白色的勒痕。
“当年我很缺钱,阴差阳错被你当作人情送给他,我很崩溃,但也认了。”吴雨宁突然挑起盛庭桌上的一张纸,漫不经心地看着那张纸在指尖上停留了两秒钟就飘扬着落了下去,“他待我很好,这些年来从未怠慢过我,现在想来,我其实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