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弟弟也是oga?”沈臣豫突然发问,余光瞥向后视镜,沈璟瑄打游戏的动作完全不停,像是没听见。
当然这也更像是掩耳盗铃故意听不见,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沈璟瑄。”于是沈臣豫沉声喊道。
沈璟瑄这才施舍般挤了一句:“嗯。”
“真的是私生子?”
“是啊。”
“他隐瞒了性别?”
“嗯。”
“他是你朋友?”
“算是吧。”
“……”
见沈璟瑄惜字如金实在不像要配合的模样,沈臣豫也不多问了,只继续开车。
“宋严没错,宋允章也没错。”盛庭却恍惚般开了口,他盯着窗外,“他们都是受害者……”
“三百年前沈家初代家主娶了七个oga。”盛庭唇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像是讽刺,又像是唏嘘,“最后活下来的那位,在丈夫葬礼当天烧了宗祠,后人都说她疯了。”
沈臣豫的婚戒在方向盘上折射出冷光,他的眸色闪了闪,但依然目视前方,选择了沉默。
沈璟瑄的游戏机突然发出刺耳的失败警报,少年皱眉退出界面。
“知道为什么oga的腺体移植手术永远需要亲属签字吗?”盛庭的指甲在车窗凝雾上画出几道随意的曲线,“因为那些老东西要确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