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严冷笑,他的模样映在沈璟瑄的双眸:“怎么,是谁把宋允章塞给你了?还是宋允章向你自荐枕席了?看来他oga的身份也没给他带来什么坏处,还真是继承家族衣钵啊。”
他的刀尖突然插进沈璟瑄面前提拉米苏:“就像他祖父把亲女儿送到已婚alpha床上那样熟练。”
空气骤然凝固。
沈璟瑄捏着叉子的手骤然收紧。
沈臣豫和盛庭则都在此刻有了些了然,他们都对沈璟瑄同桌有点印象,没想到这背后牵扯还挺多。
只是——这两人身份又较为特殊,任由他们如此针锋相对下去,后果太不可控。沈臣豫了解沈璟瑄,盛庭了解宋严。
正当沈璟瑄眼里噙着懒洋洋的餍足正要再开口时,沈臣豫开口了。
“小孩子少碰危险物品。”沈臣豫的脚跟碾住沈璟瑄鞋尖,另一只手按下盛庭欲抬起的手腕,“你也是,你也还小?”
被他按住的两个人都只好作罢。
此刻窗外的雨下地正暴烈,击打着玻璃窗,只余下头顶的灯散发着暖光。
宋严却笑了一声不打算咽下这口气,他扯开领口,整个人变得更加锋利:“小孩,我敬你是顾大哥的儿子、我朋友的侄子,但你未免也太不尊重我了。来,既然你这么想聊,不如跟我聊聊当年你爸那点破事?”
oga笑得张扬又恶劣:“他到底怎么和顾却结婚的,那故事可比我和宋允章的有趣多了。”
沈璟瑄如鹰隼般的眸子紧紧盯着面色不善的宋严,继而笑了,笑声混着室外突然炸响的雷声,少年撑着下巴换了个更加悠闲的姿势:“宋先生你还是这么不禁逗,我跟你开玩笑呢。”
宋严握着咖啡杯的手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