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气压骤降。沈臣豫无声地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婚戒,盛昊宇的叹息混着电流声传来:“沈哥,这次家宴——”
“我会去的。”沈臣豫道,“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别客气,臣豫哥,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就行。” 盛昊宇热情道,“咱们到时候见。”
电话挂断后,一切又归于平静,整个实验室只剩下了仪器的声音。
沈臣豫则盯着那一张被自己戳破了的检测报告,眼神黝黑。
alpha面如冷霜,是若有所思之态。
---
这回的after party难得盛庭没有走,他先是与几位合作商聊了聊天,估摸着时候差不多又看了眼手机消息便往后台的化妆间走去,而化妆间的灯也在盛庭踏入其中的刹那骤然熄灭,只剩几抹标示牌映出的绿光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轮廓。
那人倚坐着化妆台,指尖的烟头在昏暗点亮淡淡的、橙色的光。
“还没戒?医嘱听狗耳朵里去了?”盛庭却一脸习以为常,他很自然地打开灯的开关、反手锁上门,慢吞吞地往那人身旁走。
宋严将烟蒂碾碎在桌上的剧本上,焦痕正好覆盖了剧本名字:“那还是比不上你,连命都不要了。”他踢开脚边的抑制剂空盒,盒子在盛庭的定制皮鞋前堪堪停滞,“你还不打算告诉沈臣豫吗?”
盛庭缓缓走到宋严对面,婚戒在oga身后的化妆镜上倒映出苍白的冷光:“说不说又怎样?”
“哈?”宋严扯开领结,一脸烦躁,“那你就认了当年沈家说你说那么难听的事情?”
“那你怎么就认了当年公海那批走私货——”盛庭不以为意,反倒一笑。
“……停战。”宋严无奈地闭上嘴,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懒得说你。”说着,他抛来枚u盘,“你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