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汇报的尾声、众人随口交流时,一位同事不经意间提及:“对了,沈工,咱们趁着您出院,请您吃个饭,顺带把嫂子也一起带来过?一直听说你结婚了,大家都好奇呢!”
“对啊沈老师,还没见过师母呢。”
“咱们一起吃个饭,接风洗尘。”
沈臣豫的手微微一顿,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和盛庭的关系在研究所同事的眼里居然还算正常,于是他顺势开口:“他……比较忙,我先回去问问他有没有时间,有机会可以介绍给大家认识。”
“哇,那可太好了,我们一直好奇沈工老婆会是个什么样的天仙哈哈。”
“太神秘了,一次都没见过。”
“上次所长儿子结婚,有家属的都带了家属,就沈工你老婆还在工作呢。”
“……你们对他印象还挺好?”沈臣豫状似无意地发问。
“虽然没见过,但是沈工你从来婚戒不离手,而且把老婆隐私保护地很好,我们这都看在眼里啊。”
“而且你还舍不得师母生孩子,说对她的身体和工作都会有伤害,这境界,谁看了不说一句牛。”
“有几次加班到了凌晨,还是师母来接的下班呢。”
……
……
沈臣豫听着同事们口中描述的他和盛庭之间的关系,心想他们对外的工作倒还真做得不错,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只是有些说辞离谱地与事实相去甚远,他倒是也理解了盛庭为什么说他冠冕堂皇,骂得也在理,他还是无法共情失忆前的自己。
同事们三三两两又聊了几句八卦以后便散去了,沈臣豫独自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
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