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沈臣豫抬手,忽而捏住了盛庭的下巴,目光沉沉,同样看不出半点情欲和情意,反而看得到纯粹的恨,“我只是失忆了,不代表我忘本了。”
“我恨你这件事我不会忘。”
“从前我不给你临时标记是因为我想用另一种方式恨你。”
“但我现在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沈臣豫眼底的讽刺像是要化为一把刀刺穿盛庭,他钳住oga下颌的力道几乎要将对方捏碎。
盛庭死死咬着牙,盯着沈臣豫的瞳孔烧着淬毒的恨意,后颈腺体的咬痕处那一片皮肉渗着血,飘出的信息素在颤抖,像是被在暴雨中衰败溃烂的虞美人。
“你……当我是什么?”盛庭气急反笑,抬手就往沈臣豫脸上招呼,但沈臣豫躲得快,指甲反而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抓痕,“沈臣豫你也不是什么好……”
沈臣豫抹去脖子上的血痕,嗤笑着看了一眼盛庭,下一秒,犬齿再度毫不犹豫刺穿腺体的瞬间,盛庭的咒骂化作颤抖的呜咽,他苍白的皮肤下泛起病态潮红——可他的眼神却不曾屈服。
沈臣豫本能地舔去oga腺体处渗出的血珠,他扣住盛庭试图扬起来打他的手,将人死死按在怀里,用力到指节发白。这些动作对于他而言熟练地像是已经做了千百遍。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很陌生的片段,这些碎片化的记忆如毒蛇啃噬着他的神经:
盛庭顶着满脖子的吻痕和指痕,面色苍白地像鬼、唇角染血却红地刺眼,那一双上挑的眉眼里讽刺夹杂讥诮,妖冶的一张面孔笑得恣肆,开口便是毫不客气地嘲弄他:“沈臣豫,嘴上说着讨厌,你看看你,不还是和我厮混在一起。”
“就算我是借刀杀人又怎么样?你不还是心甘情愿为我的刃?”
“在天性面前,你不也是一个泯然众人的alpha?”
“你早该撕掉自己冠冕堂皇的皮了。”
“我是烂人不错,可你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