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好像在曾经的什么时候,什么人也和他说过类似的话。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器有规律的声响还在工作。
沈臣豫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终于还是开口:“你假孕的事情,其实该和我说。”
盛庭很意外地抬起眸,看了眼沈臣豫绷紧的侧脸,思忖了一会儿,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吃药就好了,不碍事的。”
沈臣豫却皱着眉转过头,语气不容置疑:“这不是小事。”
盛庭轻笑了一声,面色含了几分戏谑:“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觉得我瞒着你,让你没有面子?”
闻言,沈臣豫的眉心皱得更紧:“盛庭,我是认真的。”
盛庭挑了挑眉,语气依旧漫不经心:“沈臣豫,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认真。”
沈臣豫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身体记忆好像在告诉他——盛庭一向如此,总是轻描淡写和漫不经心的敷衍糊弄一切,他不愿意向自己剖心。
可今天,他沈臣豫要的也不再是无疾而终。
“盛庭,”沈臣豫的声音放缓了些,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但假孕这种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即使讨厌我,也该和我说。”
盛庭的笑容微微凝滞,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沈臣豫转过来的侧脸上。那张脸依旧冷峻如刀刻斧凿,可眼底却多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郑重的柔软。
他感到有一瞬间的恍然。
眼前的沈臣豫和记忆中那个总是冷眼相对的alpha,当真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