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软糖。
沈臣豫想起那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oga用的吗?
和沈璟瑄哥俩好那个?是个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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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璟瑄下车以后,在沈臣豫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然是“假孕”两个字,像是悬挂在他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大雨如注,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急促的弧线。
沈臣豫最终还是决定要去给盛庭买些药品和补品,不然他心里过意不去。
在就近的一家药店对面马路的车位上停好车以后,沈臣豫正观察着雨势思索着要不要现在下车,目光却在扫过药店时顿住了——那个药店门口穿了一身风衣的不是盛庭还能是谁?
他的oga正将黑伞整个倾向身旁一位老人,两人似乎在谦让这把伞,而盛庭已然淋了大半个身子的雨,撑不撑伞已经无济于事,那老人最后道了多次谢才走远了。
而盛庭也站回了药店门口避雨,深灰的风衣被雨水浸后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瘦削的线条。
沈臣豫紧紧盯着盛庭,目光幽深。他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
盛庭手上拿的袋子一看就是装了药品。
他买的什么?
又生什么病了?
鬼使神差地,沈臣豫抓起车上的伞,推开车门直接踏入雨幕。
“……沈臣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