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沈臣豫就是罪有应得。
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
沈臣豫面色铁青地望向盛庭,oga此刻的脆弱、痛苦都是真的,但是他在骨子里刻着的、在血液中流淌的恶毒也都是真的。
沈臣豫越想,面色越难看。
他到底为什么会娶盛庭?
他与盛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四年又是怎样过来的?
他迫切地想要寻回自己的记忆——万分迫切。
“盛庭。” 沈臣豫开口,声冷如冰,掐着盛庭的下巴,“我会把一切都搞清楚,我倒不倒霉、甩不甩得掉你,我说了算。”
盛庭只是冷笑,用力挣开沈臣豫的手,笑得妖冶而艳丽:“好啊,你尽管去查,沈臣豫,我最好你能看清自己究竟有多么愚蠢。”
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讽刺,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热,却依然强撑着那副倨傲的模样。
沈臣豫看着盛庭,一口气被堵得慌,心中渐渐变得五味杂陈。
他知道与盛庭多说无益,于是一把松开盛庭,转身猛地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在房间里暴雨水汽的信息素如潮一般退却后,盛庭才堪堪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他面色潮红,眼神却痛苦而郁结,他缓慢又艰难地扶着墙走到窗边,却在走到窗边时发现,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