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辛身上就穿了一件不太厚的外套,这一倒下更是雪上加霜,他一瞬间痛呼出声,险些就要起不来。
可他一点都不能犹豫。
郁辛双手撑在地上,本就流血的伤口瞬间又混进了土,他强撑着站起来,捡起来那块监控摄像头。
郁辛几乎是爬着上了身后的几个箱子,手里的血淌了一路,身上各处动一下都钻心的疼,郁辛几乎红了眼,拿着那块监控,就这样顺着那些箱子爬了上去。
吃力搬开最上面一层箱子,一个通风口终于露了出来。
这通风口上面已经落满了灰,管道也不太长,郁辛光是站在这里,就能感觉到外面的风吹进船舱,同时吹了他一脸灰。
郁辛屏住了呼吸,手里拿着自己千辛万苦拆下来的监控摄像头,死命往已经悍上的通风口砸去。
手心的伤口经过这一撞击顿时开裂的更大,郁辛却已经来不及注意这些。
他在赌。
赌方述还没反应过来这不是一个信号事故,而是自己刻意为之。
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多拖一秒,他离死亡就更近一些。
还好这是个常年不使用的货舱,之前焊下去的螺丝已经在岁月和海水的侵蚀中上了层厚厚的锈。
郁辛竭力砸了几下,终于把这个通风口砸出来了一个豁口,他双手把那块挡板掰开,露出来了一个一人宽度的洞口。
郁辛屏住呼吸,手脚并用的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