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舌之间蔓延,方晔毫不在意这点疼痛,反而趁着郁辛睁开嘴趁虚而入,把舌头伸进了郁辛的嘴里。
郁辛不再挣扎了。
方晔察觉到郁辛不再抵抗,亲吻也不再激烈,缠绵间,他突然尝到一点咸淡的液体。
他仔细看着郁辛的脸,才发现郁辛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泪流满面。
方晔的那些占有欲和愤怒一下子被郁辛的泪水搅得细碎,心口传来了一种细密的疼痛,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他一点点擦拭着郁辛的眼泪,想道,自从遇到我,他好像总是这样哭。
“对不起。”方晔道,他觉得有些无法呼吸,对不起三个字显得那么空泛和无力,可时至今日,除了对不起,他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方晔像是拿刀在一点点割开自己的心脏,一字一句道,“如果分开你会过的好一点,那我们…就分开吧。”
说罢,他几乎站不住身体,拿上自己的外套,不敢再回头看一眼郁辛,转身离开。
郁辛瘫在椅子上,看着方晔离开的背影,盯着已经合上的门看了许久。才默默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上被自己抠出来的血迹。
酒精湿巾铺在伤口上,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再痛也不会有心里痛。
壮士断腕的勇气固然可敬,可过后的伤痛和绝望,却从来没人提及。
郁辛在椅子上坐了半天,才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