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距离有点太近,郁辛疼已经顾不上了,反倒是紧张和害羞占了大多数,像是被人下了定身符,一动也不敢动,艰难的吐出来两个字:“没事。”
然后脸就爆炸式的红。
方晔也回过味来,看着郁辛近在咫尺的脸,两个人的呼吸快交缠在一起,方晔只觉得心快要从心口跳出来,郁辛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在诱惑他,方晔一横心,一口亲在了郁辛被磕红的脑袋上,亲地有一种慷慨赴死的虔诚。
郁辛瞪大了眼,只觉得一双潮湿的嘴唇就这样印在自己额头,然后自己从头到脚都因为这个亲吻热的不行,像被人施了法。
方晔浅尝辄止,然后牵住了郁辛的手。
两个纯情的小青年就这样沉默但又心潮澎湃的牵了半天手,像是经历了什么惊涛骇浪。
从那天开始,两个人之间就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亲昵来。
在学校的时候还算收敛,等大家都放学走了,两个人就独自在教室待一会儿,或者找一些奶茶店咖啡店,郁辛在那学习,方晔就在一旁看着他,看的郁辛全身不自在。
或者在旁边拿着郁辛的手研究,没人的时候就拿着药膏给郁辛受伤的伤口上药,和方晔在一起后,郁辛再也不敢往自己身上弄上伤口。
除了这些,倒真没做再出格的事情,连拉个手都稀少,更别说亲吻或其他。
这段时间是他最快乐的时候,即便郑玉梅还是那样,他却觉得自己漂泊的身体像是有了依靠,从那一刻开始有了对抗世界的勇气,所以每一天都过的格外珍惜,生怕这来之不易的日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