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新跃如今的发展是否有方总的一份力?”
“请问你和方总是怎么认识的呢?”
“请问你的性取向是否为男呢?”
……
郁辛快被镜头淹没在人海里,他一步步后退,一下子撞到了墙上。
保安终于迟来的维持秩序,但依旧拦不住嗅到八卦新闻的记者。
郁辛浑浑噩噩地被挤在人群中间,张了张嘴,话语又很快被淹没在吵闹里。他突然感觉到头很疼,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张开嘴想要呼吸,却感觉不到一点氧气能被吸进肺里。
他一只手抵着墙,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突然,一只手突然出现在郁辛身后,及时扶住了他,郁辛张着嘴,大口的呼吸,视线逐渐模糊,恍惚之间闻到了那种熟悉的木质香。
方晔一把把郁辛抱起来,脸色沉的要滴水,周围的人不自觉给他让出一条路。
郁辛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无意识狠狠攥着方晔的领带,方晔看着郁辛惨白的脸,抱着他上了车。
记者一瞬间糊上来,闪光灯还在不停闪。
方晔把郁辛紧攥着的手打开,看着郁辛血肉模糊的手心,手臂上那只蝴蝶透着血腥的红色,心疼地无以复加。
窗外的景色飞快驶过,司机兢兢业业地开车,一眼都不敢看身后的情况。
郁辛的头发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脸侧,皱着眉无意识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