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辛家里离这并不远,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
方晔车里的熏香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居然让他昏昏欲睡。
他就这样睡了二十分钟,直到方晔拉开车门,把他扶起来,让他掏自己家门钥匙。
直到郁辛拿出钥匙开了门,才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开的房,这是自己家。方晔把他放到床上,一言不发地脱了鞋和外衣,家里的水壶里一滴水没有,方晔又去烧了一壶水。
郁辛彻底恍惚了,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有个人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下忙前忙后,郁辛居然从心里诡异地升起了一点安心,这种感觉让他陌生,不该是这样,他想。
他从床上坐起来,说,“不喝水,直接做吧。”
方晔拿着水的身影一顿。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把水一把放在桌子上,脱了鞋,一把把郁辛推到在床上。
郁辛顺从地躺下来,半分反抗也没有。
他脸上湿漉漉的,说不上是什么。唇间刚才被摧残的透红,乖乖地躺在那里,让人不由来地生出一种凌虐欲。
方晔却气狠了,气地甚至有些口不择言,他伏在郁辛身上,像是把郁辛牢牢地锁在了怀里。沉声道,
“这么想做。除了我,你还和谁做过?”
郁辛一瞬间征愣,一下像醒了,迟来的感受到了羞辱,直接红了眼,他别开头,嘴硬道,“这和你无关。”
方晔终于负气般地一把把郁辛的头掰过来,狠狠地吻上郁辛的嘴。他吻地凶狠,几乎是带着情绪在撕咬,郁辛也不甘示弱,两个人仿佛在争个你死我活。一个长吻结束,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方晔拿住郁辛的下巴,呼吸喷洒在他脸上,近距离地冲击让郁辛有些心跳加速,那张脸摆在那,好像就足够让人高潮了。
他开始脱郁辛的衣服,郁辛整个上衣被扒下来的时候,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