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晔动了动僵直的腿,看见郁辛终于站起身准备开车离开。
他抹了一把脸,带走了一点吹在脸上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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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天半,郁辛还是风雨无阻地上班了。
今晚有场晚宴,郁辛一早就去试衣服,做妆造。黑色的西装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郁辛不矮,一米八左右,他瘦,但骨架却不小,能撑得起自己身上的西服。
衬衫夹挂在腿上,时不时随着他的动作显现出来一些轮廓。头发被梳成了背头,露出来的眉眼精致,他不笑的时候表情很淡,眼睛往那一睨莫名让人觉得全身发冷,配他这一张脸往那一放,平白地多出一些冷艳来。
稍微挽起一点袖口,手臂上的蝴蝶就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郁辛是有些不习惯这样,他平时休闲惯了,也一点也不爱社交。酒桌上那样都是装出来的,如果可以,他只想在家一个人待着。但待着没事做又会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不如忙起来,于是郁辛整个人又很矛盾。
今天这场晚宴是名义上的慈善晚宴,邀请的都是他们各行各业的稍微有名气一些的企业。新跃尽管这两年有些小成就,在里面也是垫底的存在。
张北辰还忙着给上一个项目收尾,今天郁辛是和陈泽洋一起来的,陈泽洋倒是对这种场合很适应,毕竟是从小就参与,一进门就开始和各个叔叔伯伯打招呼,收获了一堆年轻有为的称赞,半点没谦虚。
郁辛丝毫不怀疑现在问陈泽洋公司的门朝哪边开的他根本也答不出来。
不过陈泽洋也没忘了正事,拉着郁辛开始给他介绍人,郁辛拿着酒在场里转了一圈,“我是新跃的郁辛”说了不知道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