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药上移开,睡眠不足让他的脑袋生疼,感觉看文字都带重影。
他把名片拿到眼前,借着一点月色,记下了上面的电话。
夜晚过得很慢,但郁辛已经数不清过了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了。
天空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如愿睡了一会儿。这次没有再做梦,只不过睡得很浅。
早上六点,郁辛被生物钟叫醒。
等了半天,九点,他准时打了名片上的电话。
——
郁辛到电话那边的人所说的地址时已经十点了。
今天大晴天,晒。郁辛穿的简单,头发有点长了,有点挡眼。今天不去什么正式场合,没把头发梳上去,显得整个人年轻了不少,除了面色有点白。
他不指望这趟能有什么结果,一边是能给陈泽洋一个交代,一边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不过人如果闲着没事非得给找点什么事情干的话,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郁辛敲开门的时候就突然觉得哪不对劲。
熟悉,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