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辛打开一看——方晔,华尔顿大学心理学博士。
“我一个发小给我的,据说才回国不久,开了个心理咨询室。”陈泽洋道,“我朋友说预约的队都排到明年了,你要是去直接提我就行,不用排队。”
陈泽洋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郁辛隐私的事情,不过他也是真的担心朋友,“你要是最近状态不好,可以去看看。我朋友,可信。”
“好,谢啦。”郁辛笑笑,明白他这是好意。把名片揣进了兜里。
郁辛没把这个当回事,只当是陈泽洋突发奇想,顺手给他介绍的人。
他有“病”这件事情,还是两年前发现的。那时候郁辛刚大学毕业,忙的焦头烂额。他自己不知道疲惫似的,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还精神百倍,连轴转了半个月,身体终于是撑不住了,直接晕倒送医院。陈泽洋和张北辰这时候才听大夫说,郁辛胳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大大小小的刀口。
旧的颜色已经淡了,新的才刚刚结一层浅浅的痂。
郁辛被两个人裹挟着去做了检测,焦虑加双向,开了一堆药。郁辛自己感受不出来,别人也感受不出来,明明外表看着这么积极的一个人,又努力又拼命的人,会抑郁。
郁辛自己知道了这个结果也是一愣,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生病,划胳膊也不过是为了提神,毕竟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做,咖啡因已经对他起不了丝毫的作用。他一点也不想死,只不过是为了逃走而已。
不过药他在两位好朋友的监督下有吃,但是吃药之后他就开始变得异常的困,吃了两天就自己偷偷断了。只有每晚实在睡不着的时候,想起来吃点药入睡。药吃完了,也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