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急乱投医的跟自己爹立了血誓,说要自己出去闯出一片天地。少爷乱闯这一脚就闯到了新跃身上。只用出钱,剩下什么也不用管,全权交给郁辛和张北辰,好在公司效益不错,能在少爷的爹那交代过去,让他又无忧无虑的快活了几年,每年只需要拿郁辛和张北辰辛苦奋斗的分成就行了。
一想起这点,张北辰也是恨得牙痒痒。
吃饭的地儿是个火锅店,陈泽洋单独定了个包间,但架不住外边儿大堂吵。陈泽洋头头是道地说火锅吃地就是个氛围感,张北辰嘲讽道,“要氛围感你不去大堂非得整个包间,要安静你非得弄个火锅店的包间,你喜欢隔岸观火啊。”
陈泽洋又开始挑他用词不当没学过语文了。
郁辛这种时候话很少,天天看他俩吵吵闹闹的也蛮有意思。脸不自觉的都笑开了,挑挑拣拣的吃了很多东西。
两个人唇枪舌战了半天,张北辰才提起来正事,问道,“昨天谈的怎么样了。”
“恐怕白费了你之前的心血了。”郁辛道。
“怎么说?”
郁辛把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只提了有好心人帮了他,没提后面的事情。
陈泽洋听完已经要炸了,“这个赵云恺,前几年我见他的时候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行,我明天就去找他,我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张北辰连忙给他拉住,问道,“你对他还有印象?”
“当然,”陈泽洋道,他看了眼郁辛的神色,继续道,“咱们辛子不是一直招人喜欢,天天有给递情书的。那天我在宿舍楼下撞见了,他给郁辛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