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新的,手机及放在茶几上,郁辛打开一串的未接电话,张北辰急的要吃人了,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起衣服,跟张北辰回了个电话。
“你人呢?没事吧?怎么才接电话?”那边几乎是秒接,显然是一晚上没睡好。
“没事,喝晕了,睡过去了。”郁辛回道。
郁辛已经下决心把昨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晓。
“放心吧,没事的。”郁辛补充道,又想起来,“阿姨怎么样?”
张北辰松了一口气,“没事,摔的不重,大夫说贴几幅膏药就行。你没事就行,状态不太好你就跟我说啊,咱们都多少年的哥们了。别跟上次似的…”张北辰想起来了什么,止住了话头。
郁辛听他说这么说,也放下了心,笑了一声,“好好好,放心吧张妈。您费心了。”
“滚你啊。行了不说了挂了,我先补一觉,一晚上都没睡好。”
挂了电话,郁辛衣把衣服穿好。昨晚的男人半分不见影子,这正好合了郁辛的意,不然两个人大早上面对面,该说什么,想想那场面郁辛就觉得尴尬。这时候他觉得什么小说里宿醉之后不记得一夜情对象的桥段都是狗屁。他不仅记得男人的脸,连昨晚上两个人的对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更记得自己是怎么要求人留下,怎么红着脸要求人帮自己解决。
而且结束之后男人还贴心的把他抱到浴室清理。
所以他下床时候腿软全身酸也找不出骂人的借口,大家都爽的事,而且还是自己“强迫”别人,找不出半点能骂人的理由。郁辛只是觉得尴尬,即便有被下药的成分在,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怎么就…怎么就和一个随机出现的路人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