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晔见他有些清醒,就要起身。
郁辛他用最后的力气拦住了方晔,搂着方晔的脖子讨了一个吻。
这是明示。
方晔似乎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眼神暗沉,低声道,“这是你自找的。”
这吻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方晔的动作从温柔到有点疯狂起来,像是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连郁辛身上的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直到郁辛再也没有一点力气。
方晔把郁辛清理干净,将人放在了床上,仔细描摹着郁辛的脸,眼里波涛汹涌。
郁辛紧紧皱着眉头,睡梦里似乎极其不踏实。
方晔轻轻按了按郁辛的眉头,把郁辛的手塞进被子里,恍然间,他似乎看见了郁辛的手臂内侧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把郁辛的手拿出来,才看见郁辛右手手腕内侧,竟然纹了一只蓝色的蝴蝶。
无数道刀痕就排列在这蝴蝶翅膀里。
新旧交替,一道道,一片片。
有老疤,有新痕。
方晔一下子愣住了,心口突然传来一阵无可附加的疼,无数个念头充斥在脑海,随即化为一种更深的疼蔓延在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