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提前定好的,郁辛最后一杯酒下去,只觉得浑身燥热,把小助理送上车之后,整个人出了一身热汗,再想起来刚才赵云恺那个不怀好意的眼神,郁辛瞬间明白,中招了。
这几年他小心又小心,他这张脸一出去,惦记的人就不少,但有几个朋友在身边,有情况也是有惊无险。但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他踉跄着往地下停车场走,衬衫的扣子热的解下来两颗,整个胸口连着脖子都是红的。
赵云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追上来,“郁辛,郁辛。等一下我!”
他上前来看见郁辛这副样子,只觉得全身的血直往一个地方冲。
郁辛的脑子昏昏沉沉,刚才那会儿已经是他的极限,现在意识早就已经模糊不清了,赵云恺上前来不客气地揽住了他的腰,郁辛下意识要推,钳住他腰的手像是焊上去似的,纹丝不动。
凑近了的劣质香水味掺杂着酒臭让他有些想吐,停车场还有几个人,打量了他们几眼,被赵云恺含混过去,只当是他带了醉鬼。郁辛就被他这么半拖半拽地进了电梯,到了酒店大堂,赵云恺火急火燎地扔下自己的身份证,郁辛靠在他旁边,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
他强撑着意识,使劲掰开了赵云恺钳制他的手,喊道,“滚!”
这个点酒店大堂人不少,郁辛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铆足了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这动静实在闹得不小,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赵云恺连忙掩饰道,“我朋友喝多了,有点神智不清,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了一群人。
春城的暮夏昼夜温差大,晚上已经带上了一点初秋的冷意。门一开,带进来了一阵凉风。郁辛的神志被风吹得清明了点,看向门口。
进来的人有五六个,穿着西装,似乎刚谈完事情。一个颇为年轻的人走在前面,气场却一点都不落下后面的人,后面几个略微老成的男人跟在他身后,居然有点对前面年轻人马首是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