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被推下去了!你他妈还磨叽什么!”沈确被打得眼冒金星,却没有一丝畏惧,“赶紧割断绳子送我去给他陪葬啊!”
“哦!”那人闻言一愣,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夹杂着歉意和羡慕的古怪神情,“没……没想到你还是这样重情重义的人。我也好想,遇到一个愿意陪我去死的人。”
“……”沈确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试探性开口,“你先帮我把手上的绳子割开吧,我想……抱着他一起死。”
“这就是外界人所说的的浪漫吗?”那人喃喃自语,随即重重点了点头,手脚利索的割开束缚着沈确双手的绳子,“再见!祝你死得其所!”
“……你的中文是盛祈霄教的吧?”
话音未落,头顶的绳索被彻底割断,失重感瞬间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确才倦怠地睁开眼。
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他撑起身体抬头望去,洞口似乎已经被封死。
感官这才完全归位,浑身像被碾碎了重组似的,每一寸都是毁灭般的疼痛。
鼻息间的空气沉重而黏腻,不出所料,这里也遍布着毒雾。
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
“盛祈霄!”沈确对着黑茫茫的四周,不断呼唤着盛祈霄的名字,“盛祈霄!你在哪!”
回答他的,只有不断削弱的回声。
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盛祈霄!你装什么死呢?我都还活着!”
沈确手脚并用,在黑暗中疯狂地四处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