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盛祈霄沉重的呼吸，伸手探进了浴袍下方。

电话两端只有彼此交错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沈确知道盛祈霄在做和他一样的事情。

这是一场无声的角力，也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沉沦。

释放出来的瞬间，沈确浑身紧绷，难耐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电话那头，盛祈霄的呼吸也陡然一滞。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只剩下狼狈和更加明显的空虚。

盛祈霄的声音再次响起：“沈确，你又骗我。你不是说你很快就会忘记我吗？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还在想我，甚至，别人已经没办法让你感受到快乐了，你离不开我了，沈确。”

“闭嘴！”沈确恶狠狠地打断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溃败。

他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心情，第一次主动发问，想以此夺回一点可怜的主动权：“你会用手机了？”

盛祈霄“嗯”了一声，听起来心情不错：“让别人教我的。”

“认识字吗？”

“不认识。”盛祈霄回答得坦然，“但我学得很快，已经在学别的功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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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吓死，差点以为出问题了……

第61章 不要哭

那日之后，两人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

都是聊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盛祈霄的问题多而密集，从一日三餐到天气冷暖，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似是要用这些零碎的答案拼凑出沈确的整段人生。

沈确多数时候都会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但从不会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