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祈霄的唇很软,心跳却很有力,仿佛要冲出胸膛直奔沈确而来。
辗转厮磨间,沈确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攀上盛祈霄脖颈,手指与他乌黑的长发缠绕,他像个做好了一切防护却还是被水淹没的溺水者,在此刻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火光铸造的橘海中唯一的岸边,呼吸从此刻同频。
喧嚣之中,一只泛着银蓝色光芒的半透明蝴蝶从沈确衣领中翩翩飞出,在盛祈霄额头停留一秒便随风消散。
盛祈霄睁开眼,双手捧着沈确脸颊,指腹按揉着他眼尾,凝视他迷乱的双眸,将额头凑上去与他的抵在一起。
沈确,你逃不掉了。你终于,还是对我动心了。
再回过神时,喧嚣已经远去。
他们不知何时离开了那片沸反盈天的篝火,沿着上坡的石板路,回到了位于半山腰的民宿。
风穿过屋后的竹林,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与山下的闹市恍若两个世界。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在他们身后“砰”地一声合上,隔绝了一切。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感,沈确好似再度沉入梦中,思绪算不得清醒,对唇上残留的触感意犹未尽,于是他听见自己在问:“盛祈霄,还要接吻吗?”
回应他的是再一次交缠的气息,比篝火更滚烫的唇舌再度寻来。
如果说刚才的吻是带着试探的进犯,那么此刻,笼中困兽终于挣脱了自己设下的枷锁。这个吻不再有丝毫克制,沾染上了独属于盛祈霄的侵占意味。
沈确被盛祈霄死死按在门板上,激烈的吻几乎要将他肺里最后一丝空气都夺走。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沈确才偏过头,滚烫的侧脸紧贴冰凉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