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干嘛,就是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而已。”沈确噎了下,继续胡诌道:“他是我……朋友,我看看怎么了?”
“什么朋友?”盛祈霄抬眼,直接拆穿,“每次见面都直奔主题,在床上叙旧的朋友吗?”
“……谁告诉你的?”沈确脸有点烧,手拨着轮椅轮子,往后退开了点距离。
盛祈霄直接抬手将他扯回来,“你身边的每一个人,我都知道。”
“哦,所以你很骄傲吗?”沈确勉强维持住平衡,指尖点了点盛祈霄眉头,提醒他不能使用暴力,“这个在外面叫偷窥狂,是要抓去坐牢的。”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看他?明明我就在你身边,你为什么总是要看别人?”
“你不是知道他身份了吗,还想不到为什么?”沈确“语重心长”地开口,“他是跟在我身边时间最久的一个,他很听话。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我喜欢的,是听我话的人,而不是让我听话的人。”
沈确甩开盛祈霄掌控着轮椅的手,坐直了身体,“更不是剥夺我自由,还想让我喜欢他的人。”
说完这些,沈确只觉得身心舒畅,“我只是善心大发,想给你指条明路,你不需要的话,就算了。”
盛祈霄低头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见了血才松口,轻轻将血珠舔舐掉。
“你无非就是想刺激我,想让我像他那样对你言听计从?”盛祈霄又笑着吻了他一下,“激将法对我没用的沈确,他那么听话,最终不还是被你一脚踹了吗?”
盛祈霄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确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落:“相反,现在即使你不喜欢我,你又能如何呢?只要我不愿意,你就永远不可能离开得了我。”
沈确被堵得哑口无言,气血上涌,又自顾自生气来。
盛祈霄没再哄他。
这一整天,两人三餐都是分开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