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那冰冷的蛇尾终于在现实中将他绞紧,云淡风轻地化解他的所有反抗。
盛祈霄轻柔地吻掉他的眼泪,眼泪咸涩,却又同他本人一样,都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于是盛祈霄静静凝视他湿漉漉的眼睛,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也无法控制地更加用力,让他酝酿更多。
沈确破碎地颤抖着说疼,让他收敛点。
“就是要让你疼啊,”盛祈霄气息也不稳,泄愤般的快意化作他额角滑落的汗水滴在沈确唇畔,质问之下是不解的委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总是想走?”
沈确不知又遭受了怎样的待遇,漂亮的脖颈猛地一扬,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喉结好一会儿之后才艰难地滚过一圈。
紧接着便一口咬上盛祈霄肩膀,血腥味很快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但他仍不松口。
无比慷慨坚定地要与盛祈霄疼痛共享。
但拼命咬合的牙齿,在下一秒就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力道。
沈确受伤的膝盖被盛祈霄握在了手中,隔着交缠的布料,坏心眼地按压揉捏。
自此,盛祈霄便掌握了控制沈确的遥控器。
之后的时间里,每当沈确要反抗,那邪恶的五指山便跟着施加压力,几次下来,沈确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徒劳地颤抖。
本应被好生呵护的伤处,成了他无法打破的枷锁。
而更隐秘的枷锁,同样也遭受着无情锤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