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围着素色围裙,侧对着厨房门,不知在与案板上的什么较着劲,腮帮子因紧咬的牙关一鼓一鼓的。
沈确还在。
这个认知让盛祈霄轻轻松了口气,死气沉沉的心脏又活了过来。
听到动静,沈确抬头看过来,敷衍了事地打了声招呼。
盛祈霄缓缓走近,“你在做饭吗?”
“嗯,怕你来不及吃饭,本来想着做好了送去的。”沈确没什么多余的反应,继续自顾自地和菜板上的土豆做斗争。
“锅里是什么?”盛祈霄视线越过菜板上粗过中指的“土豆丝”,落在一旁冷冰冰,但盖子盖得严丝合缝的铁锅上,问道。
“米饭啊,”沈确回头看了眼,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好像忘了生火。”
盛祈霄坐到灶台后的小板凳上,熟练地拿起火石和引火的干草,开始生火。
“嚓”的一声,橘黄色的火苗跳跃起来,照亮了表情难得明媚的一张脸。
没一会儿,白色的炊烟顺着烟囱飘向半空,灶炉中的热意驱散了从窗外漫进厨房里的湿气。
“那边怎么样了?”沈确一边给土豆做着造型,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情况不算很糟。”盛祈霄声音穿过锅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的水蒸气,听在耳里多了些恬静的柔软,“有两个被压在了下面,早上救出来了,其他的或多或多都受了些伤。这几天还要再清理一下。”
沈确点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添柴的动作顿了顿,盛祈霄看着沈确,恍惚间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平淡的幸福,没有争吵,没有纠结的爱恨。
午饭后,盛祈霄准备出门。
沈确作势起身也要跟着去,盛祈霄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