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开时,原本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像是被强行涂上了限量款唇釉,红润饱满且泛着潋滟的水光,在盛祈霄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沈确靠回椅背上,抬着下巴,“到你说了。”
唇瓣上泛起麻木的刺痛,盛祈霄伸出舌尖舔了舔,眼神晦涩地盯着沈确,没有任何预兆地压缩彼此之间的距离。
突然的动作掀起一阵微风,挟着一阵清香闯入沈确鼻腔。
一只手撑在沈确身侧的扶手上,将他困在桌椅与某个滚烫胸膛之间的狭小空间中,呼吸逐渐交融。
“刚刚那个不算,我走神了,而且,太快了。”
“那是你的问题。”沈确毫不客气地攥住盛祈霄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指腹死死按住还没完全痊愈的伤口。
盛祈霄进犯的动作停滞了半秒,紧接着就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深入。
他的吻向来没什么章法,沈确这个老师也从不肯认真教学,便只能自讨苦吃地被迫交出呼吸。
沈确还紧紧攥住盛祈霄手腕,指尖几乎要撕裂开新痂,深深陷进去,他试图用疼痛逼退面前这人,可仅是这点疼痛远不足以让其退缩。
另一只手扣住沈确后脑勺,盛祈霄将他牢牢把控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沈确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