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颗怀疑的种子从何而来,或许自己真的被盛祈霄传染了,虽然他没听过神经病会通过血液、唾液或者负距离接触传播。
但万一呢。
颗狄认真听着,若有所思地望向远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只是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沈确没搭理他的故作高深,语气依旧温和,继续问他关于盛祈霄的事。
这次颗狄没有继续装,只说让他自己去问盛祈霄。
“你们之间的事太复杂了,我不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你就别为难我了。”
直白又诚实的话语,在这山中实不多见,沈确默了默,先前假装平和的脸色冷淡了下来,不再试图套颗狄的话。
见他冷脸,颗狄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主动挑起话题:“中午想吃什么?其实我厨艺很好。”
沈确不咸不淡睨了他一眼,一副我和你不熟的模样,转身就走。
“喂,你怎么变脸比起雾还快啊!”
刚被雨水冲刷过的天黑得比往日晚了些,浓重的墨色缓慢吞噬着这一方天地。
盛祈霄回来时,月亮刚从云里半遮半掩地露了面,皎洁的月辉驱散了他身上沾染上的夜露的寒气。
桌上摆着几盘疑似饭菜的不明物体,焦黑扭曲得各有特点,散发着类似焦炭的气味,看不出原材料。
盛祈霄本就说不上舒展的眉头更是立刻蹙紧了,眼皮一抬,看向颗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