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沈确突然停了筷子,将碗重重礅到灶台上。
他居然在夸盛祈霄,看来人在饥饿的状态下,智商会变低。
空盘子空碗七零八落地散在灶台上。
沈确向来没有洗碗的自觉,如果是之前,他可能会装模作样收拾一下,可现在,他不把厨房砸了都算好事。
砸了?好办法。
念头刚冒出来,沈确就立马伸手去拨旁边被盛祈霄摞得整整齐齐的木柴,一把将它们扒拉到地上,丢了几块之后,又觉得声音太大,怕被盛祈霄听见,便放轻了动作,做贼似的在厨房里搞破坏。
最终,木柴散落了一地,几乎到了无处下脚的地步,沈确这才满意收手。
一旁的锅碗瓢盆还好好放着,那是吃饭的东西,沈确觉得目前还是有必要爱护一下。
一通折腾下来,沈确把自己累够呛,叉着腰半靠着碗柜歇气,没注意到门外晃过的身影。
沈确心情舒畅地回了房间,嘴里小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将门关上反锁,这才掀开被子缩进被窝里。
下一秒,沈确猛然睁开眼。
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在他躺下的瞬间就缠了上来,结实有力的臂膀环着他的腰,宽阔的胸膛紧贴着他后背。
沈确身体瞬间僵硬,咬牙切齿:“你是没自己的床吗?”
被窝里的另一个人继续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只是将下巴搁在沈确肩头轻轻蹭着。
不过他嘴死了,动作却有活力得很,尤嫌不够似的又将沈确往自己怀中楼了楼。
沈确还想说什么,但被温暖环绕,这几日的疲惫与饱腹后的松懈,被什么东西引着,一同化作困意,像汹涌的潮水般漫了上来,眼皮瞬间便沉得抬不动。
算了,明天再斗争。沈确迷迷糊糊地想,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只觉得身边人的体温,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