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盛祈霄其实已经好几天没等他起床一起吃早饭了,甚至有两三天还是刚子掌的勺。
一方面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对他,刻意回避,磨蹭着不起床,盛祈霄也不催他。
另一方面,盛祈霄似乎也确实有事要忙,可具体在忙什么,他也无从得知。
当时他是有过疑惑的,盛祈霄怎么突然抽得出时间来等他到半上午了,明明外寨人就要出山,应该更忙才是。
可现在他大概懂了,盛祈霄或许早就知道他们会趁机离开,故意留下来等他,借机敲打他,又暗中安排了一出守株待兔的戏码。
可他显然没领悟到盛祈霄话里的含义,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其实也不是很惨,沈确麻木地想着。
大不了早一点死,死之前让盛祈霄帮忙把遗书送出去,把遗产都捐了,可不能便宜他那个混蛋爹整出来的那些傻逼玩意。
也不给沈逸,沈逸比他有钱。
只是不知道到那时盛祈霄会不会帮他,盛祈霄现在已经彻底疯了,那副人畜无害的面具总是时隐时现,或许等不到他写好遗书的那一天……
也不知道老邱他们到哪了,那红木盒子里的东西,能救得了沈逸吗?
沈确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天亮后该如何面对盛祈霄,之后漫长的日子该如何度过,只是漫无目的地幻想着这些不着调的东西。
紧绷的情绪在这样类似于自娱自乐的自我催眠中渐渐平复了下来,心中压着的大石头好像轻了些。
他向来受不得什么挫,从小到大家里人也都不敢给他什么压力,几乎事事都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