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为什么这么执着着离开我?”
“我当然是要走的,难道我还能留在这里一辈子吗?”
“为什么不能?”理所当然的反问。
沈确深呼出一口气,做最后的尝试,“盛祈霄,我之前说我家人生病了,是真的,没有骗你。我们之前偷拿偏殿里的东西,也是为了救人。”
他以为盛祈霄至少会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动容,可他想错了,盛祈霄只是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他,话语里尽是漠然:“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不过是因为知道我喜欢你,想让我心疼你,以此作为筹码,来达成你的目的。”盛祈霄毫不留情地戳破所有的温情假象,“而不是向我倾诉,向我寻求帮助。”
“有什么区别吗?!”沈确有些抓狂。
“我问过你三次,问你想要什么,可是你一次也没有说。”
“我说了你就会给我吗?”
盛祈霄没有回答。
“那我现在告诉你了,盛祈霄,我们真的得回去……”
“晚了。”
沈确几乎要陷入崩溃,音量持续拔高:“那你到底想要怎样?!我都这样低声下气求你了”
“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盛祈霄轻轻抬起沈确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那怎样才是,是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愤怒的质问脱口而出,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恼,换来了盛祈霄异常认真的肯定。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