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祈霄像是早有预料,稳稳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微微偏过头,主动迎了上去。
刀尖下压,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温热的血珠渗出,沿着颈线蜿蜒而下,没入盛祈霄今日那身格外华丽隆重的衣裳中。
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垂眸注视着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的人,眼中没有丝毫惧意,仿佛被刀抵着脖子威胁的人不是他。
“不想死就放人!”沈确手上加了些力道,刀刃浅浅没入皮肉。
盛祈霄配合地嘶了声,像是真疼狠了,沈确皱眉,心底没来由地涌上一丝不合时宜的犹豫,还没有所动作,盛祈霄的声音就传进了耳中。
“那你杀了我吧,我们一起被葬到河底,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
语调中是明晃晃的期待。
“割这么浅是死不了的,还是我帮你吧。”
说完就要抬手去抓沈确手中的小刀,挪动着脚步向前,更卖力地将脖颈往利刃下送去。
“疯子!”沈确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暗骂一声有病,连忙收手,知道威胁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心念一转,迅速向后撤去,快速奔向那扇大敞着的窗。
可盛祈霄自然不会如他的愿。
电光火石间,一只冰冷的手精准地攥住了沈确的后颈,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狠狠扯了回来,逼着他转过身的刹那,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那力道拿捏得极精准,不至于让他窒息,却又足以让他浑身脱力,动弹不得,更无法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