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脸上故作轻松的表情,在转身后便坍塌得彻底,只余下难以掩饰的凝重。
盛祈霄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远去,脸上的表情却一点点鲜活了起来,余光中,圆形高台已搭建完毕,那一抹艳红映照进他眼底,勾起平静眼波中掩藏的巨浪。
他微侧头,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殿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肩头上的小蛇,也识趣地滑到地面,转瞬隐入路旁的草丛中。
回到小楼,房门刚一关紧,刚子就炸了:“我操,错了,全他妈整错了!”
沈确早看出来这几人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仨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从侧边的窗户翻了进去。”
阿超喉结滚了滚,嗓音干涩,缓缓道:“那间屋里,罐子里装的不是蛊虫”
“什么?!”沈确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如果那罐子里装的不是蛊,那他们之前的计划,他与盛祈霄的种种周旋,还被他……岂不是白费功夫。
还是说他们之前的行动早已暴露,那些东西已经被替换掉了?
老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那罐子里装的,不是蛊虫,是骨灰。满满一屋子的骨灰。”
沈确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瞬间的空白,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脊椎直冲上脑门儿。
“你们确定吗?”
“我他娘的倒是宁愿那里面装的都是奶粉。”刚子后退半步重重坐到床上,双手盖着脸可劲儿搓了搓,“那肯定是骨灰。”
沈确沉默片刻,轻声道:“盛祈霄之前说,寨子里逝去的人,最终会被葬在那条河里。河底的骸骨堆,我们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