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睡吗?”盛祈霄的动作又快又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咔咔几声,脱臼的肩膀、错位的脚踝被一一掰回原位,每一次复位都像是把沈确的骨头拆开又重新拼合,折磨得沈确几乎要晕厥过去,偏偏意识又被这剧痛刺激得异常清醒。
“盛祈霄你他妈的”沈确气若游丝地骂了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方才的感动与愧疚几乎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盛祈霄低笑一声,指尖擦过他冷汗涔涔的额头,语气又软了回去:“清醒了就好。”
“还敢笑,你故意的。”相当愤怒且肯定的语气,“想整死我刚刚就别他妈救我。”
“我怕你睡着了。而且,外面雾很浓,我也怕他们在路上耽误了,先帮你复位,免得落下后遗症。”
沈确恨得一口咬住盛祈霄衣领磨牙,挑出他话语里的漏洞:“那之前那么久为什么不复位?”
“你之前太虚弱了,怕你疼晕过去,这会儿好了很多。”盛祈霄老老实实解释,语气中还隐隐透着些觉得自己体贴入微的小骄傲。
“”沈确将疼出来的眼泪蹭到盛祈霄衣服上作为小小的报复。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终于传来了火光和脚步。
颗狄的声音穿透黑暗:“盛祈霄!沈确!”
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寨中族人,见沈确和盛祈霄抱在一起,立马看天看地互相对视眉目传情
盛祈霄抬起头,眼底的温柔瞬间敛去,只剩下沉静的漠然,他接过颗狄递来的干净毯子,将沈确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起时,动作稳得没有一丝晃动,仿佛怀里的人是极易破碎的珍宝,容不得半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