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昨晚发生了啥。”刚子的声音透着些沉痛。
被子底下的身躯动了动,沈确露出上半张脸,黑沉沉的眸子揭示着主人心情欠佳。
刚子自顾自接着说:“你受伤其实根本不是被别人打的吧。”
沈确眉头一拧。
刚子眉飞色舞:“你把盛祈霄睡了。”
“”
“我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了,肯定是你咬的。都说了要保持距离,你非不听,这下好了,被揍了吧,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都这下场。”
“……”沈确静静听着,咬着牙没反驳,越听越是松了口气,连看向刚子的眼神都带了些关照智力缺陷人士的慈爱,“你的意思是,我把他睡了,他把我揍得半身不遂?”
“不是吗?”刚子撇嘴,就差把“别装”、“别不承认”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沈确闭眼斟酌片刻,衡量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解除他人对自己道德水准的误解重要,最后他听见自己说:“是。”
反正他已经决定了,早晚都得让盛祈霄知道什么叫“技术造福人类”。闷头提枪就干,那是野蛮人的行为。
“所以你打扰我睡觉,就是为了说这些屁话。”
“那倒也不全是。”刚子弯腰凑近,压低声音,“咱得暂时老实一段时间,听说从下午开始,整个寨子里都会安排上全天候巡逻。”
“真有叛徒?”沈确思忖片刻,他原以为是盛祈霄瞎掰的,“昨晚上你和老邱那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