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很难受,就来找你帮忙。本来是想找点药给自己吃,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那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抱你,想亲你,想和你贴在一起,想感受你的”
“打住!不用说这么具体。”沈确撒了手,将被子抱在怀中,往床中心挪了挪。
盛祈霄停顿几秒,视线隐秘地在沈确身上打着转,继续胡编乱造:“后面我又仔细查了查,应该是那个叛徒趁我们不注意,将药下在了粥里。那个药和我后来吃的药不能同时吃的,吃了就变成了昨天晚上那样。”盛祈霄越说声音越小,眸中氤氲出眼泪,“你可以原谅我吗?我已经让颗狄去查了,一定要将下药的罪魁祸首抓出来,给你赔罪。”
这几乎是沈确认识盛祈霄以来,听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越听眉心就越突突跳,“你确定能抓得出来?”
“我确定。那个药我都没有见过,肯定是谁新调配出来的。”盛祈霄握着拳,志在必得,声音铿锵有力,“我有只寄养在颗狄那里的小宠物,追寻踪迹是它的看家本领,一定能把坏人揪出来。”
沈确静默片刻,将脸埋进被子里,调了调自己脸上的表情,再抬头时努力挤出一个柔和的笑,仿佛方才的暴怒只是一场幻觉:“算了,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我没事儿。”
“你真的没事吗?可是你刚刚很生气。”盛祈霄眨巴着眼。
“没有,我已经不生气了,刚刚是我冤枉你了。”
沈确气的要死,恨不得立马再给盛祈霄点颜色看看,但他不可以,他不能让盛祈霄去查,因为到最后保不齐只会又查到他身上,那不就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更何况只要他们还在这扼云山中一天,他就还得指着盛祈霄。
盛祈霄眼底滑过一丝狡黠,看向沈确时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模样,“你真的不怪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