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完便反客为主地咬住他下唇,主动将舌尖送出,与他的交织缠绵,颇有些传授经验的意味。
整个空间中迸发出极为浓烈的火焰,灼烧着每一粒空气。
沈确向自己投降了,有的人生来就是做不了正人君子的。
手掌贴着盛祈霄后腰缓缓下移,在富有弹性的弧度上轻拍,正喟叹着手感不错要掀开布料再仔细感受时,冷不丁被盛祈霄提溜着衣领转了个面,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半点也动不了。
“你他妈”沈确后脑勺被盛祈霄死死按着,前边儿直愣愣地与门板一撞,混乱的思绪被拽回一瞬,“撒手!”
“刚刚的吻,很好,你是不是也总是这样吻别人?”
盛祈霄充耳不闻他的反抗,嘴唇红艳饱满,齿尖叼住沈确耳垂,有些愤恨地磨着牙,两人间的距离不断被压缩,盛祈霄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料都险些灼伤了沈确,呼吸交缠间也尽是滚烫。
沈确后背一僵,几乎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身体快过脑子,反手就去推,却是送羊入虎口,被盛祈霄擒住,强硬地带到身前,“咔哒”一声,皮带应声掉落。
白皙漂亮的一双手虚虚搭在门板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指条件反射般微微蜷起,最终承受不住似的缓缓向下滑去,下一秒就被另一双手稳稳覆住,与他十指相扣。
陌生的感觉令沈确不住地挣扎,偏偏这挣扎反倒更像是主动往对方怀里凑近。
“好配合啊”
微哑的气音混杂着呼吸声断断续续传入耳中,沈确如同深潭中漂浮着的一只断了翅膀的萤火虫,被硬按在那截浮木之上,随着他一起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