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鬼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往前走着。
向上的木质阶梯依山而建,远看如同垂落在岩壁上的木色丝带,随着高度的攀升,整个寨子以另一种角度与方式呈现在沈确眼前。
方才下行所到的神庙,位于整个寨子最低处,四周草木如漩涡般散开,将其包裹,难怪之前从另一侧山顶望来,竟丝毫没有发现。
两人走走停停,不多时便到了半山腰。
下方传来类似呼喊的声音,盛祈霄撑着竹栏杆往下看了一眼,“有人叫我,你”
“那我先自己走走吧。”
等着盛祈霄背影消失后,沈确踩着台阶独自往上,在盛祈霄放心让他自己一个人上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丧失了对山顶的好奇。
沈确百无聊赖地靠在石壁上看着逐渐西斜的太阳,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沈确心头一跳。
静默几秒,沈确警惕地环视一周,目之所及之处皆是光秃秃的崖壁,连稍微茂密一点的草丛都没有,四周寂静,以至于手机接连震动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沈确掏出手机,拿到眼前时屏幕已经自动解锁,一堆未读消息折叠在屏幕下缘,沈确紧张地呼出一口气,拇指上滑进入界面,左上角赫然显示着接收到了三格信号。
来不及多想,沈确粗略扫了一眼,忽略关心他安危的废话,直接把自己这几天的所见所闻简略说了说,他不敢发语音,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末了,将在山洞中拍下的壁画也一并发了过去。
又突然想到什么,将手机横过来,拍了寨子的全貌和神庙的俯视图。